攀弓带
剧情
古登丰县,富室王氏三弟兄文贤、文龙、文虎奉母持家。长兄文贤娶妻李氏,经商为业;文龙习文练武,当地寒儒俞文亮将女凤英许之;文虎年幼,尚在塾馆攻读。
一日,文龙出猎惊闻岳父病故,即归家烹明老母,代为收,并将凤英接回家中,择吉完婚。其母见媳妇温良恭谦,知书达理,便将总把钥匙交付凤英,命其持家。文贤妻对此甚为愤夢。时适巧文龙同窗邀其入京赴考,大嫂李氏顿生一计,在婆婆面前挑唆,说是待叔及第后再入洞房,可成双喜临门。文龙遵母命仓促离家,途中发现忘带攀弓带,连夜奔回,因不敢惊动母亲和嫂子,故越墙潜入新房,夫妻恩爱未及天明,又匆匆离去。
凤英自此有孕。李氏又趁机挑拨,道其坐家不贞,婆母信以为真,便把她贬入磨房受苦。小叔文虎从塾馆回家,见二嫂劳顿,不忍而劝慰之,李氏又危言笃听,终使婆母将凤英逐出。
凤英愤极投河,为孤婆薛妈妈相救,劝回茅舍,相依度日。文虎寻见嫂子后,以米和鸡周济之,杀鸡时因血溅衣襟,只得脱下血衣。当他念及二嫂不能承受如此屈辱时,便不辞而别,即去京中寻访兄长。其时,李氏和婆母也等到薛妈妈家,见文虎血衣,便诬凤英谋死叔子,将她扭入县衙,被县令判成死罪。凤英狱中产子时,感染风寒,临终前为娶儿取名攀弓带,并托付薛妈妈代为扶养。
文虎抵京,适因其兄文龙挂帅出师边关不克返乡,于是亦随军征战。七年后,文龙班回朝,拜将封侯,奉旨荣归。途中,见攀弓带砍樵遇虎,文龙即箭射猛虎,使其得救。盘语之下,方知攀弓带乃亲生之子,于是急奔凤英墓前哭祭,旋即返家评理。大嫂李氏自知无翼无颜丽自缢,其母亦悔不已。
王文龙遂为妻子兴建了节烈坊。(蒋达)
考略
此剧又名半夜夫妻>,拜月,故事来源不详。三十年代初由王山樵、顾无为二人合编为文戏,分上下两集。抗战前后,文明戏渐趋衰落,部分演员转入刚从独脚戏变成的滑稽戏,部分演员转入申曲(沪剧前身),另有部分演员则合各剧种的唱腔并改用古装,以什锦歌剧的形式至杭嘉湖及苏锡常一带流动演出,被称为“什锦戏”。此时《攀弓带》已改用古装,更名为半夜夫妻》。三十年代末,活动在这一带的“什锦戏”班子纷纷改行并入常锡文戏班社,改演常锡文戏,《攀弓带》即是由此带入的剧目之一。至四十年代初,又插入原先没有的大量情节(俗称“开洋船”),渐渐从上下集演变成连台本戏。同时,又利用俞凤英之死,抬真棺材上台,让她化成户,每于月夜便从棺材中爬出来拜月,以恐怖形象招徕观众,并更名为户拜月》,以广号召。抗战胜利后,更采用了机关布景,加强了荒诞情节和恐怖气氛的煊染。南方各剧种竞演该剧时,概称《僵户拜月》。
附记
一九五六年戏剧界在争论鬼戏时,常州市锡剧团整理了此剧,整理本自新婚之夜写起,至王文龙回家哭灵止,其中剔除了僵户拜月等荒诞恐怖的情节。同年在上海大众剧场演出时,沪上各报发表不少文章,肯定了该剧的整理。
美韵锡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