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 剧评 随笔 座谈会纪要(二)
### 超越笑声阿陶
刊登于江苏省《戏剧丛刊》92—4
提起滑稽戏,许多观众便会脱口而出,"滑稽戏嘛,笑笑而已。"一个寻常之语,一个非褒非貶的评价却撞击了滑稽戏工作者的心灵,也激起了常州市滑稽剧团两位中年演员—孔祥瑜、刘平鸽奋起探索的勇气,更促成了一次可贵的行动—以自编、自导、自演为特色的小品专场演出。
1992年6月18日晚,常州剧院内响起阵阵不息的笑声,然而,这已不再是两位演员追求的唯一目标。
"真正喜剧的考验则在于它能否引起有深意的笑。"滑稽戏必须博得观众的一笑、十笑、百笑。"笑"是观众对剧中人物、舞台行为评价的一种方式,它来自于观众对自身智慧的首肯,根基于观众对笑的对象的超越,但是,要让居于一定高度以审视一切的观众获得"有深意的笑"又何其难矣!两位演员为此而做了一番大胆的尝试。首先,他们注重运用喜剧规律,按照喜剧思维建构小品,小品专场采用滑稽戏最典型的艺术表演手段——夸张与变形来塑造人物、设置情景。无论是《可怜天下父母心》中老太婆只给老头子五角零用钱的无奈的苛刻,老头子偷藏零用钱的可笑的笨拙,还是《离婚》中那种口喊离婚,内心却无限依恋的牵挂,剧作者无一不以夸张来组织笑料、推动剧情发展,这一基于现实的极度夸张赢得观众的笑声;其次,巧妙地用正剧表现手段融入喜剧小品中。我们可以发现,当喜剧的"包袱"一个个抖开之后,观众的笑会迅速地凝固、冻结。这是因为小贩诚实的叫卖声感染了观众,离婚夫妇忏悔的痛哭声触动了观众,镍币散落掉地的叮当声震撼了观众。其实,这些场景的设置已超出了喜剧结构方法的范畴,而带有了正剧的色彩,但是,不可否认,正是由于正剧因素的介入才强化了"笑"的张力,增添了"笑"的韵味,同时,我们也注意到在这些小品中,正剧因素并没有影响喜剧规律的有效使用。小品专场突破了"喜剧即用喜剧方法结构"的单一模式,它融正剧因素于小品之中,将生活的原生态呈现于观众,这种观念对于提高滑稽戏的品位无疑是有积极意义的。
"有深意的笑"不仅来自于人物性格、戏剧情节的喜剧性,更重要的产生于作品所蕴籍的深邃的思想和广阔的内涵。小品专场均以凡人小事为主要描写对象,着重表现普通人的喜怒哀乐。只要我们留心观察,就会发现这些事件正平常地在我们的周围发生着、进行着。丈夫因赌博引起家庭不和,为儿子结婚老夫妻勒紧裤带拼命赚钱,小商小贩坑害顾客等等,这些不正是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吗?创作者以敏锐的艺术触觉捕捉住这些寻常小事,赋予它们思想灵魂,让这些小事真正地具有了典型的意义,达到"喜剧描写类型"的目的,扩展了小事包容的内涵。事实就是如此,当我们看过小品之后,伴随着还未褪尽的笑意,一丝异样的感觉会悄悄地漾上心头,本该安度晚年的老人为何这般劳累?有情人为何又要分手?人与人之间为何总是相互敌视?一串串的疑问由演员朴实、自然的表演带给了观众,回荡在久久不息的笑声中,此时,"您的笑不是带有快乐的味道,而是带有痛苦和难受的味道。"
那么,亲爱的观众,在欣赏完孔祥瑜、刘平鸽的小品专场之后,您还会有"笑笑而已"的感觉吗?
### 刘平鸽的四次腾飞
孙中
刘平鸽,是常州市锡剧团的"三朵花"之一,我曾题赠《兰之歌》一首,以誉她"淡雅清纯"的品格。几十年来,我看着她从学员到演员,又从演员到当家花旦,见证她在艺术道路上一次次的腾飞。
会唱——是她的第一次腾飞。戏曲演员的唱,是成功的第一要素。建国后培养的戏曲新秀,拿着曲谱会唱的人很多,拿到剧本会唱的人极少,大部分识谱不识调,分不清剧种的基本调,即便是简单的四句头唱词,也要找音乐家谱曲。我身为作曲,深知这一弊端,既影响演员特点的发挥,又制约剧种声腔的发展,所以不时向主演们作些宣传,要她们尽快学会择调设腔的本领。有人吃惯了现成饭,怕动脑子,迟迟不见长进;刘平鸽却是个有心人,1979年排演《紫罗兰》时,剧中田爱华有个为鲍培鸣不平的重要唱段《我知他……》,20句唱词我只谱写8句唱腔,给她留下12句唱词,不料她竟能顺势而下,一气呵成,首尾相接,浑然一体(该唱段已收入《中国戏曲音乐集成·江苏卷》)。可见她已下了一番功夫,真正步入了会唱的行列。会唱者,必定对唱词有进一步的解读与体会,即使让她再唱曲谱,也会有所调整和丰富,变死腔为活唱了。这一飞越,就在舞台上为她自己争得了一份自由。
会演——是她的第二次腾飞。戏曲演员,有人演了一辈子戏,只会演自己,或者只会"描红",千人一面,还自得其乐;有人则不愿安平乐道,喜欢挑战自己。刘平鸽是个聪慧过人、富有激情的演员,她很快从学演跨入创演的层次,并不断开掘自身的表演潜能。短短十几年,她连跨了三大步:《渔乡春曲》、《紫罗兰》两部大型现代戏,是剧团自创的新剧目,她成功地塑造了春兰、田爱华两个全新的艺术形象,迈出了她创新的第一步;《攀弓带》中的徐娘旦苏夫人、《哑女告状》中的泼辣旦掌赛珠和《母子星》中的老旦母亲,是跨行当、反性格的角色,全凭演员的生活积累和想象力去重新创造,这是她在表演技艺上跨出的第二步;第三步则是她通过滑稽戏和小品的演出实践,将戏曲的、滑稽的和话剧的多种表演方法溶于一炉,极大地丰富了自己的表演手段,使她的舞台形象丰富多彩,常演常新。
会导——是她的第三次腾飞。从主演到导演,是从将军到统帅的提升,是从单一到多面的转折。刘平鸽从"上戏"学习归来,积极、大胆地进行艺术实践,相继排演了《春江月》、《徐虎的故事》、《爱的呼唤》、《七步桥》等剧目,检阅了她的学习成果,锻炼了她的统筹能力。这里不得不说说刘平鸽的性格,她是个好静怕动而又怕烦的人,而导演这行却是个复杂多事的职业,不仅要管演员,还要管音乐、管舞美、管灯光、服装、道具、化装等等,不胜其烦,既挑战她的性格,又挑战她的知识。这一跨越,逼着她踏上博学之路。
会写——是她的第四次腾飞。退休的人,各有各的活法。有人喜欢游山玩水,有人安于天伦之乐,有人潜心总结经验……。2012年夏,刘平鸽拿来厚厚的一份文稿,我展开一看,不禁为之一怔:"啊!这是出自一位锡剧演员之手吗?"它不是一份简单的艺术总结,而是一篇很好的学术论文,洋洋万言,有理论有事例,言之有物。随后,又阅读了她自己撰写的自传《兰草幽幽——我的从艺之路》,更见她的写作功力。全文以散文的笔调,纪实的风格,娓娓道来,流畅清新,有概貌,有细节,引人入胜亲切悦人。纵观锡剧界,出版自传的演员不少,但有自己执笔写传记、写论文的人不多,她可算得上有才有艺第一人了。实践经验告诉人们:艺术家高低之分,最终就看你的文化底蕴有多深。由此可见,她的成功,不是偶然的,而是得益于她平时的文化修养。
刘平鸽一路走来,不畏艰险,默默耕耘,像是个"攀岩"人,一步一个支点向上攀爬,她从"四会"的会唱中获得一个"活"字,从会演中体现一个"新"字,从"会导"中追求一个"博"字,再从会写中领悟一个"深"字,从而将自己锤炼成一个具有较好综合艺术素养的艺术家。
飞吧,鸽子!蓝天永远属于你,属于振翅高飞的勇者!
2013年11月
### 上海戏剧学院小品专场研讨会专家发言
朱国庆(上海戏剧学院教授):
《可怜天下父母心》很感人,悲喜交加,特别是帽子掉下来,是全部高潮的地方,我很感动。但自行车的问题不能解决。整体感觉是个完整的戏剧,两人一台戏,观众从头到底笑到最后,谢幕时都依依不舍,至少这一晚过得很快乐。
曹树均(上海戏剧学院戏文系教授):
今年7月,我在湖南开了一个文化市场研讨会。怎样找出适应文化市场的体制,是需要很多人来探讨,不管什么体制,剧团要进入市场,最根本的一条还是要有质量。美国企业家说,质量是成功的伙伴。文化市场要打进去,首先要看演出质量怎么样。从这个角度看,昨天的演出有相当高的质量,因为我也看过很多小品,包括中央电视台的小品,有的是凑数的,也不是品味很高的。昨天看了这台节目,有相当高的质量,无论从编剧、表演、导演,都是有相当品味的。看昨天的晚会,确实是一种美的享受。这几个小品特点是日常生活中的凡人小事,有亲切感,着重于人物性格刻划,悲喜交融,使人产生很多联想。最满意的是《可怜天下父母心》,最好,最感人。用戏剧形式来表现生活中悲的内容,这就使这个小品的格调就不一样。我们看过很多卓别林的戏,有一个叫《舞台生涯》,这个电影看的时候笑,笑到最后要掉眼泪的。因为卓别林到了晚年对生活的认识进入了更高的境界。《可怜天下父母心》看了以后很感动,他非常自然,非常和谐,完全看不出他在做戏,情节既简单又朴素。如藏钱的事情,虽是喜剧,也有悲的成分,到了催人泪下的程度,使我们联想到怎样让老人感到改革的温暖,年轻的人也要考虑办婚事不要把老人搞到这种样子。这个小品还表现了人的复杂心态,知道这样做不对,但又不得不这样做,写得很深,内涵很丰富。其中三个发现:发现老头在藏私房钱,发现自行车没有了,发现自行车又有了,写得非常好。实际上是两种戏剧手法,但非常生活化,一点看不出手法的痕迹,处理很好。特别是最后,发现了自行车,两个人笑,笑到最后两人都抽泣,到此为止。我觉得这个地方"增一分太多,减一分太少",结尾恰到好处,使观众意味深长。这个小品是精品,值得学习,甚至可以作为我们戏文系同学学习小品的一个范本,编、导、演都很完美。当然有些小地方还可以加工。
《我想有个家》这个小品的内容是残疾人发现一个弃婴,到最后残疾人与打工妹结婚,我觉得这个内容给小品的内容太重,这个内容可以写个大戏,至少可以写个独幕剧。用生活逻辑的尺度来量一下,可以看出破绽来,一位打工妹受老板的侮辱,生了孩子被赶走了。按生活逻辑,这是刻骨铭心的教训,对生活中的人要警惕,因此碰到了残疾人也必定会有警惕性。这个戏要修改的话转变幅度不要这么大,就是表现残疾人对弃婴的爱,感动了打工妹。最后不一定要山盟海誓的一定要嫁给他,这种幅度太大,容量太大,只要点到为止。总的来讲这台小品很不容易,是一个很成功的探索。
朱国庆(上海戏剧学院教授):
我的观点不一样。如按正常的正剧来看,它不符合逻辑。但看滑稽戏人家不会从政治角度来考虑。我看了很自然,很正常。因为滑稽本身就是很滑稽的,这个过程是正常的。如果要是正常的到不正常了。
张仲年(上海戏剧学院副院长,教授)插话:我同意朱国庆的意见,我觉得昨天最后一只最符合滑稽戏,虽然它有许多缺点需要弥补,但它有一个非常夸张的前提,似乎是很荒诞的前提,先让你进入,一进入以后再来滑稽,显示了滑稽的功力。最后的处理可以再考虑,但觉得路子是对的。昨天的小品专场戏的搭配也很好,因为搞专场很容易同类化、模式化。在当前小品大潮中,搞了这么多小品,搞了好多年,每个晚会都看小品,昨天晚上看的小品我感到很新颖,既笑得出来,眼泪也掉得下来,很不容易。显示了两位演员的功力。一个晚会插一个小品是很容易的,搞一个专场是不容易的。昨天虽然只有四个小品,但显示了不同的内容,不同的表演方式,不同的喜悲结合的成分、喜正结合的成分。他们从话剧中,从兄弟剧种中吸收营养,开阔眼界、提高修养,然后再发展滑稽戏,很有远见。他们向高雅艺术靠拢然后再回去寻找滑稽戏的新的品种,新的内容,新的表现手段。昨天看到他们吸收了很多话剧的东西,这是一个进去的过程,今后还有个出来的过程。滑稽戏只注重结果,但他们更注重人物心理的刻划,一种心情、情绪的表露。形体动作的表现都是那么的精致,这是一种新的前进,我看了心里非常开心。最大特色是悲喜交加,克服了滑稽戏比较俗的毛病。
刘金城(常州文联剧协主席):
通过一年多的学习,两人在各方面都有了进一步的提高。一般演员只考虑演出,而他们通过对社会的观察、思考,把艺术的积累、素养的提高通过创作体现出来了,这在他们的发展道路上跨了一个大步。小品所以受欢迎,是因为它直接进入生活,短小精悍。他们的小品既带有大戏的凝重,又有滑稽戏的轻松,形成了一种风格,带来喜剧的效果。希望今后更好的提炼、深化,语言动作要更加简练。
杜宣(上海戏剧家协会主席):
我很多年没有这样笑过了。昨天看这台小品,我是开怀的笑,笑得心情很舒畅。多少年来我对戏剧多少有点忧患意识。人们需要什么,是值得思考的。戏剧、戏曲大气候不景气,有许多原因,电视的冲击,交通的拥挤是很大的问题。拿我来说,挤上车回家一个多小时,吃完饭才出来,吃不消,除非特殊特殊的好戏。所以孔祥瑜、刘平鸽的戏我本来还考虑看不看,他们热情,我不好意思不来,另外想到老年人应该支持青年人的活动。看了戏以后我很高兴,高兴的是常州走在前面,有好戏出来。刚才好多同志的意见我很同意,有的提得很高。我想不要受许多意见的限制,不能打乱自己的格局,不能扰乱自己的创造意图,对我有利的我就拿来。有的意见虽然很好,但是做不到的暂时不要做,可以不断地试;有的想法与你完全不同的是另外一个问题,以后再说;有的意见只能参考,要认真的思考、分析,不能以礼全收。世界发生了根本的变化,但我们常常被死的教条限制了我们的许多看法。美国到上海从前要几个月,现在十一个小时就到了,地球缩小了,现在整个世界进入了信息化时代,不像帝国主义时代需要扩张,需要殖民地,它用跨国公司就解决了许多问题。人类生活也逐步好转,工业发展,世界财富的积累,生产出很多东西要大家消费。很自然的消费有快又慢,肯定走向比过去富裕的生活。到2000年,会有很大的变化,变得更加富裕起来。我们在艺术上也要看得远,看得早,不要看到当前,眼睛就盯着当前。一个新的、一个辉煌的、灿烂的一个大家一辈子向前的远景一定能实现。《可怜天下父母心》的剧名太白了,在舞台上一点观众就感受到了。有时我们写戏老怕观众不懂,这是多余的,这就是个准确性的问题,创作技巧上的简练是很重要的。
陈茂林(上海戏剧学院导演系教授):
我是他们的老师,他们演出紧张我也紧张,一边看戏一边看观众的情绪反应,看观众走不走。从头到底我没看到观众跑,我就放心了,这是成功的标志之一。很多的专家、行家提出了很多意见,我觉得是要再思考,对他们来说,我觉得是一个痛苦的过程。刚才张仲年老师也说过,他们来的时候是带了完全滑稽戏的东西来的,一上课就要求他们把过去的、固有的、演出的方式、滑稽戏的特点都抛弃掉,完全符合我们学校所教的一套东西,是一个痛苦的过程。要把身上零零碎碎的小动作都去掉,完全走到我们的轨道上去是很难的,是一个痛苦的过程、斗争的过程,一个非常不舒服的过程。这个过程通过一年半的学习以后恐怕还要继续下去,他们不可能把过去的东西完全丢掉,把我们所教的东西完全吸收进去,这样搞可能要打架了。这里面有一个问题,需要你们在今后去琢磨的,老师只能给学生一把钥匙。比如说卓别林不去劳来哈莱,因为卓别林和劳来哈莱有一个最大的区别,就是他的这些喜剧是供人们思考的,而劳来哈莱的滑稽戏都是头上打一记、滑一跤,笑也能笑,我们最初都是看这些东西。卓别林的根底好,他经过了很多很多的阶段。卓别林的技巧也好,比如溜冰,溜得多好?哪个演员也溜不过他?他的歌舞小表演是又唱又跳,舞蹈跳得这么好,是少有的,回来也演严肃的喜剧。你们可以把每一个戏都演出不同的风格,不要千篇一律,都归在一个类里面去。比如《离婚》是小滑稽戏,《可怜天下父母心》是一种演法。《爱你没商量》又是一种演法。一个小品一种风格,一个小品有一定的技巧,光凭嘴巴戏不行,现在嘴巴戏多了一些,技巧少了一些。刘平鸽和孔祥瑜的表演是很符合的。我不太喜欢上海滑稽剧团一些女演员的独角戏,女演员去说相声,演独角戏,我很不爱听,觉得恶心,非常做作,非常难受。当然有些好演员是不错的,像《阿Q正传》、《活菩萨》等戏。我对滑稽戏是很感兴趣的,你们要凭自己的条件、能力,创作自己的东西。有一点不足的是整台小品中如果《天平》也是家庭伦理的,就觉得整台戏就贯穿完整了,就符合整台戏的风格。笑要笑,不笑就不是滑稽戏,当然笑有各种笑法,可以哈哈大笑,也可以轻轻的微笑,也可以带着眼泪笑,这都可以,使观众从不同的角度来笑,这也许是你们需要研究的问题。如《爱你没商量》中的瘸子骂人,不要直截了当骂出来,这就不符合整台戏的风格,只要观众能懂就行了。刚才杜老提到了,不要把观众当傻瓜,"你们注意呀—思想性来啦—思想性、思想性—",这个东西毫无意义,只要点到就可以,不要总觉得这里面缺点思想内容。(杜宣插话:我建议这些东西留在宣传部领导审查的时候用,给观众演出的时候全部拿掉。)这里是一条艰难的道路,你们不要以此为满足,要不断的探讨、深入,加强自己的本事、技巧,语言要精练。
杨关兴(上海戏剧学院导演系副主任):
我昨天全看下去了,比我估计的要好得多。我一般不鼓掌的,昨天我拼命地鼓掌,好看!比中央电视台放的几次都好!中央电视台放的嚼舌头受不了,实在受不了,难受!我们弄出的东西似乎很正统,但是不那么好看,也就是不太滑稽。如何把这些东西搞得好看,我觉得他们在走自己的一条道路,把原来滑稽的东西和正统的东西都柔和起来,这就是走自己的道路。我希望他们能走自己的道路。从学院老师的角度看,如何从教育角度看,既是正统,又要好看。离了好看,观众就不要看。往往我们追求生活中的真实,实际上生活现象和艺术现象不一样,他们把这一方面开始柔和起来了,有的柔和得很好。今天杜老讲得那么细还是第一回。这台小品大有可望,希望你们锲而不舍,走出自己的一条道路来。将来你们组团也好,组阁也好,要不愧是进了戏剧学院的,不要把戏剧学院的毛病弄进去,要把戏剧学院好的东西弄到创作中去,弄到表演中去。反正我很高兴。
美韵锡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