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体专注:田埂上走出的“一颗新星”——沈惠兰口述:让锡剧之乡雅韵流芳

田埂上走出的“一颗新星”

小时候,锡剧在武进有着广泛的群众基础,大人小孩随口都能哼上几句。父亲在宣传队排演的《红灯记》里饰演鸠山,我常学着他唱。那时,田间地头的高音喇叭里经常播放锡剧《珍珠塔》,耳濡目染中,我学会了许多片段,特别是“方卿,我把你从头看到脚后跟梢”那段唱腔一直铭印在心。我一边割草一边唱歌哼戏,歌声清亮,很多村民喜欢听,由此赢得了“田埂小歌手”的雅号。

1978年,锡剧艺术迎来了又一个春天,15岁的我有幸被武进业余艺术学校锡剧业余培训班录取,学了6个月的戏。培训班结束,我满以为能被武进锡剧团录用,可两个月过去了,却没有一丁点儿消息。戏校老师带我找到武进锡剧团团长陈正文,陈正文见我虽然长得黑瘦,但嗓音好,答应先让我试做6个月的临时工,这样我才算是进了锡剧团。

武进锡剧团成立于1952年,曾走过一段辉煌的历程。1954年,省锡剧团首次进京演出,就特邀了武进县锡剧团的演员。赴京人员还在中南海,为朝鲜领导人金日成等演出了《双推磨》《庵堂相会》。此后,武进县锡剧团曾获得江苏“红旗剧团”的美誉,中央和省市报刊也先后发表数十篇报道,盛赞剧团为“农民的贴心剧团”。

在剧团里,我分外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。只要是与演戏有关,我都抢着干,用心学。18岁时,我主演第一部戏——古装戏《哑女告状》,一炮打响。1984年,武进锡剧团选送三部戏参加江苏省首届锡剧艺术节,我参演了其中的两部,并第一次得到了优秀表演奖。在总结表彰大会上,江苏省戏校校长吴氏其专门点评了我的演出,称赞我是“一颗新星”,这句话一直激励着我。

不懈努力定能突出重围

1986年,我拜师锡剧泰斗梅兰珍,向她学习梅派唱腔。

20世纪90年代,中西方文化多元交融,锡剧和全国许多地方戏一样,面临市场疲软的问题,业余剧团相继解散,专业剧团部分演员选择改行,锡剧事业步履艰难。2003年,我已经是一级演员,但因为剧团不景气,每个月只拿到600元工资。也就在那一年,我竞聘成为副团长,分管排戏、演出等业务工作。一年之后,我担任团长。虽然感到压力重重,但对于组织的信任,我郑重表态:我要唱好戏,也要带领剧团走出困境!

当团长的第一年,我们重新排演了锡剧经典剧目《珍珠塔》,专程邀请了锡剧名家小王彬彬老师做艺术指导,推出后受到了观众热烈欢迎。剧团没有经纪人,我既是团长,又要身兼经纪人、演员等职务,白天联系演出、落实演出场地、寻求资助,晚上还要和演职人员同台演出。至2005年,剧团终于扭转了演出场次少、观众锐减、演员收入降低的局面。

把锡剧精品送到群众中去

一直以来,武进锡剧团都十分注重精品生产,《风流母女》、《孔繁森》、《窦娥冤》等剧目都是群众交口称赞的好戏。2015年,我们响应区委关于向陈静同志学习的号召,把大型现代锡剧《玉兰花开》作为倾力打造的又一精品。2017年,《玉兰花开》获得了第三届江苏省文华奖最高奖——文华大奖,是常州市首次收获的省文华大奖,同时还获得文华表演奖和舞美奖,随后,又获得江苏省戏曲现代戏研究会颁发的2016—2017年度戏曲现代戏创作演出突出贡献奖,我获评突出贡献个人。

把更多的精品送到群众中去,让锡剧之花开得更加艳丽,始终是我们的选择与追求。这些年,我们在加大精品创作的同时,每年都要送戏下乡超过200场。剧团每到一处都是人山人海,每场戏都能吸引近万名观众。

送戏下乡虽然辛苦,但收获也很大。不仅传播了传统锡剧文化,给群众送去文化大餐,还锻炼了队伍,让一批年轻演员有了成长的舞台。今年1月,武进锡剧团获得了中宣部、文化部、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颁发的第七届全国服务农民、服务基层文化建设文艺院团先进集体称号。

我是1978年进入武进锡剧团工作的,亲历了武进锡剧振兴发展的过程。40年来,剧团经历过辉煌,也曾走入低谷,一路走来有苦有甜。让我欣慰的是,武进锡剧团没有在我的手里垮掉,诞生于武进的锡剧在全省、全国赢得了较高知名度。我要感谢这个改革开放的时代,感谢党和政府对锡剧事业的支持。

来源:武进日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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