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戏白牡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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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情

西王母之蟠桃会上,由嫦娥执役为八仙酒。吕纯阳酒醋失态,反劝嫦娥饮酒,王母不悦,迁怒于嫦娥,将其谪往人间,降生于河南洛阳开药铺的白富贵家,取名牡丹,自幼聪慧过人。

有黄龙真人者,实为千年龙,化作人形后在洛阳布道,广收门徒。白富贵平生好道,故亦为其弟子,但不知他是借房中术摧残少女,以求登仙之妖孽。

白牡丹时年十六,容貌极美,已在药铺掌柜应市。一日,黄龙真人降于白家后堂,称白牡丹乃一身仙骨,并收其作女弟子,随众女进山采药。

吕纯阳自蟠桃会误戏娣娥后,誓度牡丹重返仙境。他与僮儿柳树精化作卖药道人和药僮,趁白牡丹独自守门应市之际,到店中借卖天上、地下、身上各三物,并以谜语戏之。牡丹机智敏捷,借答语反唇相讥,虽不知对方深意,但心已有所恋,后竟与之私通。何仙姑为暗助牡丹早日登仙,乃化作民间少妇,授牡丹以“素女术”。牡丹此时尚不知他们皆为仙中人。

黄龙真人又命牡丹应差,并允诺采药归来后即为其“传道”。众女从自身经历中明知黄龙“传道”之真意,岭牡丹即遭同样摧残,故以山歌暗示之,但牡丹因求道心切而不悟。时突遇吕纯阳,赠以隐身草,告之在有难时可藉此隐身避难。牡丹以为戏言,拒赠不别而去。

牡丹回黄龙洞中,黄龙即嘱她去后洞等待。吕纯阳暗至洞中,以山鸡化作牡丹替身,将真牡丹摄至龙华山中,告以往事。黄龙真人闻讯大怒,邀约了四海龙王,欲将牡丹抢走。双方斗法时,吕纯阳斩断了通往龙华山的藤桥,以阻来敌,黄龙不得已乃现出正身,欲飞山上争斗,遂为吕飞剑所斩。

牡丹终于重上天庭,复为娣娥。(史曼倩)

考略

吕纯阳三戏白牡丹之故事,早在十四世纪前民间已有流传,于元朝时期被搬上舞台。现可稽查者,有无名氏所作杂剧吕洞宾戏白牡丹>(见王国维《曲录》)。此剧始见于清道光中叶翼化堂章程》所列永禁淫戏目单》(见余治“一-得录》和同书所列严禁各种小本淫衮摊头片名目单》),后复见于同治七年江苏巡抚查禁目录中。至清末,坊间又有《三戏白牡丹》小说刊行。

锡剧“三戏白牡丹>则是四十年代常锡文戏一度衰落期间竞演黄色迷信剧目时的产物。它根据小说分回,改成幕表连台演出。

附记

一九五七年常州市锡剧团曾将此剧整理成上中下三集演出,更名为《纯阳与牡丹》。上集演蟠桃会至斩黄龙一段,整理本剔除了·其中黄色迷信的场面,并增添《采药》-一场,叙述受害少女在采药时暗示白牡丹提防受害情节,但仍改变不了原故事所宣扬的出世思想。中下集则按原小说情节略加压缩后分场。由于中下集剧情过于荒唐猥衮,故在一九五八年及一九六二年两次复演时,只演上集。一九八○年原拟再度复演,后在该剧原编导极力抵制下,终未上演。一九八一年启东县锡剧团亦曾演出此剧,“江苏戏曲》于一九八二年十月号刊出了一组演出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