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 挑战滑稽戏
"他们的小品既带有大戏的凝重,又有滑稽戏的轻松,形成了一种风格,带来喜剧的效果……"——刘金城(常州文联剧协主席)1970年—1985年,是常州锡剧团的鼎盛期。当时一部分下放农村的演职员陆续回团,戏校又毕业分配来8男8女16名演员,加上我们学馆的几十个人,剧团总人数近百人,队伍庞大、实力雄厚、行当齐全、人才济济。因此,有时分成两个团,一个大团,一个青年团,有时根据剧目组合的需要,分成三个演出队,长年累月在外巡回演出,剧目更换频繁,经济效益大增,剧团的声誉鹊起,是剧团发展的黄金期。
随着改革开放后市场经济的诱惑,以及剧团内部各种矛盾的产生,一部分演职员相继离团,剧团也因此走入低谷。
1989年5月,因工作需要,经组织安排将我借调到常州滑稽剧团,突然换了个剧种,从思想到专业都是一个极大的转折,我面临着又一次新的挑战。
滑稽戏的念白主要是上海方言,这点对我来讲问题不是太大,因为我母亲是上海人,平时在家就是讲的上海话,关键在于表演,常言道:"隔行如隔山",滑稽戏与锡剧的表演形式截然不同,插科打诨、夸张变形,这与我原来的手眼身法步的表演形式格格不入,我是个要强的人,一旦接受了任务就要力求做到最好,于是我暗暗地做着功课,天天在舞台条幕边上看戏学习,并虚心地请教老师,不懂就问,对于我要顶替的《多情的小和尚》中的宋巧英一角,我始终认真观看,仔细揣摩,争取多掌握一点滑稽戏的表演方法。
《多》剧是通过两个个体户之间恩恩怨怨的矛盾冲突,生动地表现了改革开放初期,人们对理想、爱情、婚姻的种种态度。"小和尚"和"宋巧英"都是这时期年轻的一代,富有朝气,敢于抗争,你追我赶,相互促进,体现了改革开放的时代精神,而"宋巧英"一角则是该剧的女一号。
我将演现代戏的表演方法沿用于宋巧英,当然几十年养成的程式化表演不可能一点痕迹也没有,我请张克勤老师经常督促,时刻注意调整表演方法,尽可能地做到自然松弛、生活化,拉近与滑稽戏演员的表演距离。
当我以崭新的面貌正式登上"上海五星剧场"演出该剧时,剧团的几乎所有演职员都在鱼鳞片旁看戏,为我加油打气,关心着我的一举一动、一招一式,演出结束一下场,就得到了著名滑稽戏表演艺术家龚一飞(剧中扮老和尚)和梅花奖得主张克勤(剧中扮小和尚)的肯定:"行,就这么演"!第一次转行登上滑稽戏舞台便初获成功,和这些老师的帮助是分不开的,我很感谢他们。
7月份,《多情的小和尚》参加江苏省首届滑稽节,我荣获了优秀演员奖,并参加了第二届中国艺术节。原江苏省剧协主席梁冰在新华日报上评论:"她'改行'后初试锋芒,竟然独具光彩,达到了'喜中有怒,笑中有泪'的艺术境界。"
不久,我又在《两个男人一颗心》中饰演女一号"沈丹娘",获得了江苏省新剧目调演表演奖,得到了滑稽界的肯定与好评。当然,我心中自有一杆秤,知道这些赞誉是领导和滑稽界同仁对我的鞭策与鼓励,实际上我对滑稽演员的即兴表演还是很难适应,对插科打诨、夸张变形,特别是随时出个"噱头"的表演方式还相差甚远,我只是根据自己对角色的理解,中规中矩地演好这个"人物",也许这一点有些"与众不同"吧。
在我借调滑稽剧团没多久,锡剧团被撤并了,一部分人转到亚细亚影城,一部分人被作为中坚力量安排到青年锡剧团,我的工作关系由此转到了青年锡剧团。
美韵锡剧